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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 玄宗毒酒试张果 张果山野戏少妇

时间:2014/2/18 10:40:07  点击:3795 次
  举出多少人,无如这老汉。

  不昧倒骑驴,万事回头看。

  且说中官高力士奉旨带领内侍捧着一坛堇花酒来到集贤院,对张果老道:“这是皇上所赐御酒,特让您老取暖来。”

  张果老接过酒,当众连饮三杯,似有醉意,对高力士道:“这不是什么好酒。”说完即入室歇息。

  张果老入室对镜一照,看到自己的牙齿全部变得焦黑,心中为之一震。他出室入堂,命左右找来铁如意,将牙齿全部敲掉并将敲掉的牙齿放入衣袋,又从怀中掏出仙药,微红,用手往嘴里一抹,然后又入室就寝。许久才从室内出来,满口又生出雪白整齐的牙齿来。至此唐玄宗确信张果老是个神人。

  当时,宫里还有位高道叫叶法善,玄宗问叶法善:“张果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”叶法善道:“我虽知道,但不敢说。”玄宗不解地问道:“何故?”叶法善道:“我一说必死。如若陛下肯摘掉冕冠,脱掉御靴,赤着脚去求张果,我就可活了。”玄宗欣然同意。

  叶法善说道:“他是混沌初分时一只白蝙蝠精。”说罢七窍流血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玄宗随即到集贤院来见张果老。他免冠赤足,恳求张果老救活叶法善,并向张果老认错。张果老说道:“这孩子多口过,胡言乱语,不惩罚他,恐怕日后会败坏大事!”

  玄宗苦苦哀求好久,张果老才用水喷叶法善的脸,使其活了过来。

  张果老住在东都集贤院内,不少朝臣来访仙问道。这日秘书少监王回质和太常少卿萧华来访。交谈中张果老突然说道:“俗语云:‘娶妇得公主,平地生公府。’但娶公主也很可怕啊!”王、萧二人对张果老的话感到莫名其妙,正疑惑地相互对视,中官奉旨来了。中官宣旨道:“玉真公主早岁好道,欲降先生。”张果老听后笑而辞谢,王、萧二人这才对张果老刚才之言恍然大悟。

  张果老感到皇宫乃是是非之地,不宜久居。他辞婚不久,便上奏唐玄宗要求返归山林。唐玄宗下诏道:“恒州张果先生,游方外者也。果先高尚,心如窈冥。是浑光尘,应召城阙。莫祥甲子之数,且谓羲皇上人。问以道枢,尽会宗极。今将行朝礼,爰畀宠命。可银青光禄大夫,号曰通玄先生。”张果老闻旨以笑置之。

  朝廷在恒山蒲吾县(后改为平山县)建造栖霞观作为张果老的隐居之所,唐玄宗派人将其护送到恒山栖霞观,并派人在栖霞观侍奉他,又赠他衣物布绢。

  张果老在栖霞观隐居了一段时日,甚觉厌倦,尤其身边还有皇上的人,便想逃走。恰逢这时唐玄宗心血来潮,又派人来请张果老。张果老走心已定,未等唐玄宗的使臣来到他又装死,尸身很快即臭味难闻。侍从见天气炎热,尸首会很快腐烂,便来不及向皇上奏明,随便弄了个棺材将其掩埋了。掩埋后正欲起身回朝奏明皇上,唐玄宗的使臣就到了。

  使臣问明情况,也只得和侍从一同回到京城。唐玄宗闻奏不悦:“张果非同凡人,且受皇封,当厚葬之。”遂命人前去办理。使臣新置办了上等棺木,命人将张果老的原先棺木挖出,可开棺一看,竟是空棺。

  使臣见状大惊,知是张果老已事先料到皇上要请他进宫而又再诈死抗旨,慌忙回到宫中向玄宗禀报。玄宗闻奏,无奈地摇摇头说道:“只好由他去了。如若再有他的消息,随时禀报。”

  张果老在东都洛阳的这段经历,载于正史《旧唐书下》方伎篇——张果。

  且说蓝采和自在集贤院见到张果老以后,总是魂不守舍,若有所思的样子。夫人岳氏见状不安地问道:“老爷有心事?”蓝采和闻听忙摆手道:“啊,没有,没有什么。”岳氏道:“既如此,老爷近来为何总是闷闷不乐,莫非谁惹老爷不高兴了?”蓝采和道:“不,没有。”夫人又关切地说道:“老爷有心事不妨就说一说,如此憋在心里,会憋出病的。”蓝采和沉思半晌,说道:“前两日我在宫里遇到一个神人张果老,他说我是大仙之才,让我随他修道去。我不愿去,他就说我做官日后会不顺,会吃苦头。”夫人道:“莫听他的。他是为了让你跟他去,吓唬你,千万别往心里去!”蓝采和苦笑道:“夫人说的是。”

  不久,蓝采和的次子、三子本俊、本信相继死去,蓝采和悲痛之余,又侥幸地暗想:“张果老曾说我会大难临头,我现在是不是大难已过?”

  蓝采和不知道,使他决然离俗修道的大灾大难还在后面!

  再说张果老离开恒山,心想此处不可久留,我不如再回鸑鷟山。又一想,那几位仙友不知在做些什么?他算定钟离权与何仙姑正在终南山,即去终南山寻钟离权与何仙姑而去。

  他来到终南山,见两人正坐在山上下棋,便说道:“两位好清闲!”两人见张果老到来,忙起身相迎。钟离权笑哈哈地说道:“通玄先生近来好不风流,怎有空到此闲游?”张果老道:“见笑了,今日总算得以脱身。”钟离权道:“当真?”言毕大笑,仙姑也笑了。

  钟离权又半真半假地道:“玉真公主早岁好道,又敬仰通玄先生,何不收了度化?”张果老笑了笑说道:“朝廷中人皆是图个热闹,那会真心向道?”

  钟离权看看张果老,又看看何仙姑,说道:“通玄子久未来此,今日相聚,当痛饮才好。”仙姑道:“若铁拐李也能来此共饮更好。”张果老道:“怕是少不了他。”话音刚落,铁拐李竟柱杖立于眼前。张果老道:“看,说曹超曹超到!”说罢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
  何仙姑弄来了酒菜,摆放就绪,四人开饮。正饮间,钟离权对何仙姑道:“这个通玄子有头小毛驴,日行万里。他那头驴子不食料,不饮水。”钟离权又对张果老道:“你给她讲讲你那头驴子的来历。”张果老道:“上百年前的事了,讲它做甚?”钟离权道:“说,说,我们也想听听。”张果老于是讲道:

  张果老以前骑的并不是纸驴,而是一头真驴。有一次,他骑着毛驴走到华山西面的一个沟口时,抬头见葱郁茂密的山坡之下,一片桃林,数行修竹,煞是茂盛。一座红砖绿瓦的寺院,掩映在竹林桃花之中。张果老来到寺前,本想敲门进去,可一打听,寺里住着72个僧人,还有十几个鲁莽的小和尚,靠耕种几亩庙产田地和微薄的香火钱度日。为了不妨碍自己修炼,他在隔涧的山坡上寻一个石洞住了下来。

  红日西落时,寺院开饭的钟声响了。张果老骑上毛驴渡过涧溪,来到寺院门前,将毛驴拴到寺前的树上。老和尚闻报忙出门将他迎进禅房,接着端上两碟素菜、一碗稀粥、一盘馒头让他充饥。张果老吃完饭,连个谢字都没说,骑上毛驴又回了山洞。

  一天、两天,……,天天如此,张果老钟响则到,饭后便去。老和尚见此虽有点为难,但又想都是修行之人,自己有饭用,就得给老道吃。然而有几个小和尚却很生气,他们后来想了一个办法:开饭时不再敲钟而改成敲木鱼,可张果老仍是一如既往,一日三餐从无差错。于是这些小和尚们憋不住了,有的说开饭时把门关了,有的说干脆把他赶走。你一言,我一语,最后定下一条妙计。

  次日一早,张果老照例又来蹭饭。饭后几个小和尚说是要向他请教,张果老很是得意,和他们一起谈经论道多时。等他谈论完出了寺门,却不见了毛驴,只见地上鲜血淋漓和一张血淋淋的驴皮,小和尚们把驴给杀了!

  老和尚一见很过意不去,把几个小和尚狠狠地训斥了一顿。而张果老却笑着对老和尚说道:“不打紧,不打紧。”说着又对小和尚们点点头,然后走到驴皮前,用手在驴皮的脑门上一拍,说声“起来!”那驴皮竟变成了一匹活驴站了起来,他骑上毛驴走到涧溪边,把手中的鱼鼓一伸,一条平坦的木桥立即搭在小溪上,毛驴过了桥。小和尚们个个看傻了眼。

  张果老回到石洞后索性将那张驴皮变作一张纸驴,次日他又骑着这张纸驴云游四方去了。这纸驴比真驴更方便,它不食料,不饮水,不骑时张果老一拍驴尾巴,那驴就变回一张纸驴,他便将其折叠起来装在怀里。用时他将其拿出,对其吹口气那纸驴就变成活的了。

  张果老每天骑着这只小毛驴在人间悠哉悠哉地闲游。有一天他走在田间小路上,这儿依山傍水,风景宜人,他正边走边欣赏着这儿的山山水水,猛然间看到一个年轻人只身在块大田里插秧。可看看日已西斜,他还有一大半水田没有插完,这年轻人头不抬腰不伸,秧子插的飞快。张果老看罢心想,即使你插得再快,只怕要插完这块水田也要半夜了。张果老动了怜悯之心,有意要帮帮这个年轻人,可他又生起了玩童之心,想试探一下这个年轻人。他“哎哟”一声,从驴背上摔了下来。

  年轻人听到声音,抬头看见一白须老者从驴背上摔了下来,急忙丢下手中的秧把,快步走上前来将其扶起,让他在田头树荫下靠着树干坐着,拿起了竹茶筒,拔了木塞,喂他水喝。张果老双眼微开,嘴在茶筒边闻了一下说道:“这水已馊了。”

  年轻人拿过茶筒尝了一口说道:“这水是不能喝了,我这就回去给你拿水来,顺便带点吃的给你。”

  张果老看着眼前这朴实憨厚的年轻人道:“快去拿水吧,吃的不要带了。我吃东西一定要坐着方凳子园桌子,至少须有十样菜才行,你就不要麻烦了。”年轻人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我这偏野山村怕是没有那些讲究了。”张果老道:“这个我知道,你只管拿筒水来就行了。”

  年轻人急忙回到家里,妻子正在生火做饭,见丈夫这时回来了,不由问道:“秧都插完了,这么快?”年轻人道:“还早着呢,我回来取水。”

  年轻人将刚才发生的事述说一遍,妻子听后心下嘀咕:一个饥渴晕倒的老夫竟还有这些讲究?猛然间她有了主意,便对丈夫说道:“你去请那老者到家来吧,我来做菜做饭。”丈夫不解地问道:“可咱没有他要的园桌,又到哪儿去弄十样菜?”妻子自信地说道:“快去吧,我有办法。”

  年轻人回到田头不由地惊呆了,秧苗已经全部插完,整整齐齐地站满了整块水田。张果老见他傻站着,便笑问道:“我插得还行吧?”年轻人惊叹不已:“你,你,你是怎么插的?我插到半夜也插不完啊!”张果老道:“插秧不能插一半过夜,俗语道:插秧不插完,秋后不打粮。你去为我取水,我就替你插秧了。”

  年轻人赞叹道:“你真是了不得,村里人插秧没有比我快的,可是你比我还要快得多,真神啊!”张果老拍拍胸脯:“我像你这样年青时,插的比这还快!”

  年轻人将张果老请到家里,妻子已经做好了饭菜,只见得一碗炒韭莱,一碗炒豆芽,一碗米饭,放在院子里的石磨上。少妇笑盈盈地说道:“老伯,请吃吧。”

  张果老仔细地端祥着这个少妇,只见她生得眉清目秀,白净的瓜子脸上盘着一个发髻更是显得秀气,土布蓝衫穿在身上也是那么得体,胸挺的丰满,腰细的阿娜,园臂长腿更是娇柔万分。山野村妇竟然如此秀丽,真的是鲜花在山野,富贵不是真啊!更可贵此女子聪明过人,农家石磨成了园桌,韭莱加一菜自然是十菜了。张果老心想:“好!我不妨再来考考你。”于是笑着说道:

  巧妇玲珑磨成桌,韭莱豆芽没的说。

  无酒难对好心情,山野对饮岂不乐?

  年轻人一旁很是窘迫,转身进屋去了。少妇却不慌不忙地为张果老倒满了一杯刚沏的清茶道:

  以茶代酒情义真,双手捧出敬与君。

  莫嫌山野农家寒,清茶香甜胜酒醇。

  张果老一手接茶,一手拉住了少妇的手说道:“好一张巧嘴,好一个美人!可惜,可惜!”少妇急忙缩回手,满脸绯红地说道:“好意请你吃饭,你竟然疯言疯语,好不自重。”

  张果老笑呵呵地说道:“老汉并非疯言疯语,小娘子这等俊俏模样,又巧嘴巧手,不如随我进城去开一家酒肆,生意一定好。如此你便可离开这荒山野岭,免受此清贫之苦。”少妇却回道:“人生几十年,只求一个安宁。小女子生在山野长在山野,已经习惯了这粗茶淡饭的日子,城里再好也不如我这里自在。”张果老道:“小娘子看透人生,又是这等聪明伶利,不如跟着我老汉去云游天下,岂不逍遥自在?”

  少妇听了不怒不恼,轻声地说道:

  天上下雨地下流,驴行千里也回头。

  坐看日月升又落,东颠西跑丧家狗。

  张果老听到少妇在讥讽自已,暗暗佩服她的灵巧,当下说道:

  巧妇机灵人俊俏,可惜花开在荒郊。

  老汉有幸花边过,欲摘嫩蕊小阿娇。

  少妇听了羞得满脸红云,伸手拿起茶杯倒掉说道:

  清茶待客不待狗,言语无礼心龌龊。

  好心待你不知趣,白毛骑驴不如驴。

  张果老听了不仅没恼,反而哈哈大笑道:“骂的好,骂的痛快!不过你跟我走,能让你看到你看不着的景致,比如马骑人,鱼上树。”那少妇却说道:

  世上哪有马骑人,更未见过鱼上树。

  若得两样同时见,奴家立马跟你走。

  张果老听后笑道:“说的好,只是说出的话恐难收回。马骑人鱼上树,见了这两样你就跟我走,此话当真?”

  少妇不假思索地应道:“当真!只怕你死了也见不着。”张果老笑道:“好好!你看,马骑人,鱼上树,不是来了吗?”说着将手向门口一指。

  这时候只见有一木匠肩扛木马,手拎着用柳枝串着的两尾红鲤鱼,正从门口走过。少妇尚不明就里,说道:“哪里,在哪里?”张果老笑着说道:“木马骑在人身上,鲤鱼挂在柳树梢,你没看到吗?”

  少妇顿时哑口无言,红着脸跑回了屋里。张果老哈哈一笑道:

  人巧手巧心也巧,你巧哪比我更巧?

  山外有山天外天,失言皆因自恃高。

  尚喜心纯如泉水,生在荒郊未沾尘。

  安贫乐苦不浮华,一生快乐自在人。

  少妇又从屋内端出了一杯清茶,恭恭敬敬地递给张果老,说道:“山野村妇不知天高地厚,拙眼不识高人,实在惭愧。”张果老接过茶一饮而尽,又笑说道:“好香,不知是茶香还是人香?哈哈哈,老汉多谢了。”

  张果老饮完了茶,饭莱动也未动,就又骑着毛驴“得得得”地走了。临走,他将手对着年轻人的茅草屋一扬,只见得屋上的茅草纷纷飞去,小茅屋瞬时变成了大瓦房。

  张果老讲的眉色飞舞,何仙姑听得津津有味。这时铁拐李却笑说道:“通玄子,何不讲讲你如今为何要倒骑毛驴啊?”

  张果老听罢也笑道:“惭愧!俗语道:大风大浪都经过,小河沟里却翻船。”钟离权道:“老兄莫小心眼儿,但讲无妨。”

  张果老看看铁拐李,哼哼一笑道:“讲也无妨!”

  在隋朝大业年间有个能人李春,在河北赵县城南洨河之上用石头修筑了一座大石桥,人称安济桥。此桥横跨洨河,不仅可泄洪,可走人过车,而且宏伟壮观。铁拐李和张果老听说此事,便想一同前去看个究竟。

  两人说声走,便立时腾云驾雾来到桥头。一看此桥果然名不虚传,便不约而同地按下云头,想到桥上走走看看。

  张果老从怀里掏出纸驴,吹口气那纸驴便站了起来,变作了一只活蹦乱跳的活驴。张果老骑上它,“得”的一声便向前走去,眨眼间赶上了走在前面的铁拐李。看看铁拐李拄着铁拐,一瘸一拐地往前走,张果老笑了笑说道:“别看我这头驴儿是个纸驴,它却比你跑得快。”

  铁拐李听张果老在嘲笑自己,自是不悦,也想戏弄一下张果老,便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未必啊!”张果老见铁拐李不服,便看看铁拐李道:“只许走,不许飞!”铁拐李站住脚跟,看着张果老说道:“那是自然,你我不妨赌一赌?”

  张果老也叫住驴子,心想我这驴日行万里,难道还跑不过你这三条腿儿,便急忙说道:“赌就赌,你说如何赌法?”铁拐李道:“咱们从桥这头走到桥那头,谁先到谁就是赢了。我若赢了,你要倒骑着毛驴从桥上再走回来。你要赢了,我也倒着从桥上再走回来。”张果老听罢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这个不过瘾,不如谁若输了今后不许再正着走。”铁拐李道:“就这么着。”
  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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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这些幽居深宫大内的后宫女子,尤其是“一朝入选帝王宫,万千宠爱于一身”的妃嫔们,也无须为生活而打拼,她们只需要养尊处优则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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