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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回 武关见真招

时间:2016/11/10 19:22:32  点击:1342 次
  谁知就在这时,向云奇却转过头来道:“唐兄,别说了,杨老主考的解释很对,他仍是个童子,你看他老人家哪一点不像童子?”

  唐中琳一时之间似乎尚未会意过来。

  他大声道:“莫非你真想认杨老主考为父?”

  杨文堂虽然脸色涨得更红,却紧接着道:“连他自己都承认老朽说得对,你这位唐大侠还插的什么嘴?来,快来认父!”

  唐中琳叫道:“杨老主考,你既然是个童子,为什么还自称老朽?”

  杨文堂呼吸一窒,干脆不理唐中琳,再度叫道:“小兄弟听见没有?快来认父!”

  向云奇这才慢条斯理地道:“晚辈的耳朵不聋,你的声音这么大,怎会听不见?”

  “你老人家请别毛躁,晚辈还有话讲!”

  “讲!”

  “晚辈想请问杨老主考,娶媳妇的年龄有没有限制?”

  “当然没有限制,就以老朽来说,快七十了,如果有合适的,还不照样可以娶妻。连八九十岁娶妻的也不算稀奇,就算皇上老儿,也不能限制别人娶老婆。”

  “领教了,再问杨老主考一句话,孔门弟子七十二贤,年纪是否都比孔子大?”

  “岂有此理?除了曾子的父亲,据说是比孔子的年龄稍大,其余的学生,年龄当然都比老师小,连颜回的父亲颜路,还比孔子小六岁。”

  “这就对了,颜回死的时候是三十二岁,再过两年,孔子去世,孔子活了七十三,可见孔子要比颜回大了将近四十岁。在七十二贤中,必定还有比颜回年龄更小的,对不对?”

  “那当然可能有。”

  “再问杨老主考,论语上所说的‘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。’那句话是谁说的?”

  “当然是孔子说的。”

  “不对吧?”

  “你说是谁说的?”

  “曾子的父亲曾点说的,曾点也叫曾皙。”

  杨少堂两眼直眨地道:“岂有此理,明明是孔子说的,怎说是曾点说的?”

  向云奇道:“这就叫做读书不求甚解,杨老主考用不着争辩。回去翻开论语,再仔细看看就明白了。”

  “好吧。这一点回头再查证,老朽读了几十年论语,不相信连谁说的话都并不清楚,你还有什么讲的没有?”

  “有,曾点对孔子讲这几句话的时候,孔子多大年纪?”

  杨文堂愣了一下道:“论语上没记载,老朽怎可乱猜,事情隔了两千多年,即使找专家查,只怕也查不出来。”

  向云奇点头道:“话虽如此,不过后人也可以猜出八九分。”

  “你怎么猜?”

  “由书上可以看出,孔子兴致勃勃地想去游山玩水,预料一定不是晚年,也许是四五十岁左右,对不对?”

  杨文堂不知已被对方步步套牢。

  他点了点头道:“就算你说得有理又怎么样?”

  向云奇道:“孔夫子在四五十岁时,七十二贤当然年纪更小,大的也不过二三十岁到四十岁,小的多半是七八岁到十几岁,所以那时在他老人家七十二位得意弟子之中,一点也不错是娶媳妇的三十位,没娶媳妇的四十二位……”

  杨文堂听得大喜,立刻叫道:“你既然承认老朽的话没错,除了认父,还有什么可说的!”

  向云奇不动声色道:“杨老主考稍安勿躁,刚才所谈的,是孔子中年时的情形,可是这四十二位童子以后必定会长大,长大了就会娶媳妇,纵然也有像你老人家这样七十岁还打光棍的,那也只是少数,这样一来,你刚才说的三十冠者,四十二童子,岂不就完全推翻了?既然你说的不对,我还拜你做什么?”

  杨文堂顿时傻了眼,僵在当场半晌,才又吼道:“孔子那时不是中年,是临死的时候!”

  向云奇笑道:“就算那时孔夫子已快逝世的,像孔子的儿子伯鱼,以及颜回和子路,在书上都有记载,如此一来,那就没有七十二位了,又哪里来的三十和四十二?”

  杨文堂被逼急了,又不肯认输,口不择言地道:“孔夫子病危时已经头脑不清,当然也就算不清数目了。”

  向云奇双目射光,朗声道:“那是你头脑不清,岂止不清,简直发昏了,别忘记那几句话不是孔子说的。”

  杨文堂龇牙咧嘴地顿了顿道:“老朽要求更正,孔子没算错数目!”

  “那么死去的那几位呢?”

  “死一个补一个,他们是有递补制度的。”

  “你胡扯些什么。”

  杨文堂虽早已理屈词穷,却就是不认输,所以才会狗急跳墙般地胡扯一通。

  事实上他也并非不想找机会下台,但偏偏没机会,在这种情形下,又怎能不癞蛤蟆垫桌子腿——硬撑。

  还好,就在他又急又羞的时候,那位白髯老者刘管事已走了进来。

  刘管事拍拍杨文堂肩膀道:“文堂兄,该认输的时候就要认输,你先前本来就是一番歪理,歪理没关系,实在不该说孔夫子头脑不清,你是读书人,读书人不知尊师重道,就是大逆不道,连兄弟我听了你刚才那几句话都有气,你可以不敬孔子,我可不能不敬孔子。”

  杨文堂真没料到连刘管事也在训他。

  不过他并未再恼,反而感激对方为他解围,当即甩甩头叹口气道:“我哪里是骂孔子,都是被这位小兄弟逼急了才口不择言的。”

  刘管事放缓语气道:“你肯认错就好了,这才称得上是谦谦君子。本来嘛,你曾说过是趣味问答,既是趣味问答,就不该争得脸红脖子粗。”

  杨文堂哦了一声:“晓初兄,莫非你早就来了,一直在外偷听?”

  “兄弟的确早就来了。”

  “为什么不早进来?”

  “兄弟最喜听别人抬杠,所以想在外面多听听。”

  杨文堂忽然内心一动道:“老朽有一事向晓初兄请教!”

  刘晓初道:“不敢当,文堂兄有话请讲。”

  “暮春者,春服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那几句话到底是谁讲的?”

  “不是兄弟讲的?”

  “你别打哈哈,说正经的。”

  “文堂兄认定是谁讲的?”

  “当然是孔子讲的。”

  “文堂兄,你最好回去再把论语仔细看看,若兄弟现在说出来,只怕你的面子上挂不住。”

  杨文堂愣愣地道:“难道真是老朽记错了?”

  刘晓初笑道:“你没错,是书上印错了。”

  说完话,一把拉住杨文堂袖子道:“该睡了,自己不睡没有关系,别耽误别人睡觉。”

  “时间还早。”

  “什么?你还想再抬一杠?”

  “抬不抬杠没关系,聊聊天倒无所谓。”

  刘晓初一跺脚道:“文堂兄,兄弟把他们四位留宿,并没让你知道,你闯进来做什么?”

  杨文堂摸摸嘴巴道:“老朽的目的,是想考考他们。”

  “既然已经考过了,那就没事了。”

  “刚才不过出了个小题目,老朽希望能出个大题目让他们考考。”

  “那就以后再说吧!”

  “难道今晚就不可以?”

  刘晓初自知光说没用,硬是把杨文堂架了出去。

  次日天亮后,四人刚起床不久,那四名娇媚的绿衣少女又进来了。

  这次她们除了送早餐,还送来浴洗用具和用水。

  毛九娘道:“咱们快快吃饭,吃过饭得马上赶路。”

  匆匆用餐完毕。

  刘晓初来了,一进门就道:“各位如果已用过饭,就请赶快走!”

  毛九娘愕然道:“你老人家是要来下逐客令的?”

  刘晓初尴尬一笑道:“毛特使误会了,老朽若有这意思,昨晚何必留客,老朽是说你们若不快走,马上就有麻烦。”

  “什么麻烦?”

  “杨主考又要来测验。”

  “来了没有?”

  “他说马上就要来。”

  毛九娘一听不妙,连忙叫道:“大家快走!”

  众人立刻离开洞室。

  刘晓初跟出来拱手道:“恕老朽不远送了,下次再见。”

  谁知毛九娘等人刚走出不到几十步,便听后面有人气喘吁吁的大声叫道:“诸位慢走!”

  四人回头一看,竟然真是主考官杨文堂追了上来。

  别看他不会轻功又上了年纪,但跑起来却是非常快,一转眼就到了跟前。

  毛九娘故做愕然,问道:“杨老主考有事吗?”

  杨文堂喘了几口大气道:“老朽要他们两位受测!”

  “测什么?”

  “当然是文学方面的。”

  “昨晚不是测过了吗?”

  “昨晚是趣味问答,难登大雅之堂,现在要来正经的。”

  “可是他们情愿不测。”

  “岂有此理,老朽非测不可!”

  就在杨文堂和毛九娘对话的这段时间,唐中琳和向云奇已经走出很远。

  杨文堂愣了愣,眼看已追不上了。

  他茫然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  毛九娘松了口气,笑道:“就实对杨老主考说了吧,他们都没读过几天书,所以才害怕受测。”

  杨文堂显出恍然大悟的模样道:“难怪那年轻的昨晚只会抬杠,既然如此,就只好算了。”

  毛九娘道:“杨老主考用不着生气,下次有机会你就教教他们吧!”

  杨文堂颔着道:“也好,下次老朽一定给他们补习补习,而且是免费的。”

  毛九娘带着任小翠追上唐中琳和向云奇,继续前进。

  向云奇问道:“前面是否还有关卡?”

  毛九娘道:“前面是‘武关’,文关可以不过,武关非过不可。”

  “武关怎样过法?”

  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
  “因为每次状况都不相同,你要我怎么说得出来?”

  说话间,前面的景色忽然一变。

  他们脚下的谷道,本来只有两丈左右宽,但前面却忽然变得开朗,出现了一处数十丈方圆大的广场。不过对面广场的另一端,却又变成了极窄的山谷,像一处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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