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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塞外风雪

时间:2016/10/10 17:47:11  点击:1427 次
  大雪纷飞的景象,在吃得饱穿得暖的富人、贵人和闲人来说,无疑是很赏心悦目的,但对于吃不饱穿不暖的穷人、忙于生计的百姓来说,却无疑是一种折磨的考验。

  猫儿庄是长城外瀚海中的一处集镇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说繁华算不上,说荒凉也不尽然。这里同样有官兵、有百姓、有地病无赖、有妓女、有酒楼客栈车马行,这里的富人同样过得舒服,穷人同样吃苦。

  张猫儿在这个镇子里属于不太显眼的人物。

  他算不上富人,可也还没沦落到受穷的地步,作为客栈的掌柜,他的心肠算不得阴毒,也说不上良善。

  他是个普普通通的人。

  他雇来的伙计,当然也只可能是那种普普通通的人,只有这样的人,才对他的脾气。

  他和店里惟一的伙计“木头”就挺合得来。

  这伙计是他上个月雇的,讲好管吃管住,一年两吊工钱。

  这价钱可够低的,“木头”却一口答应了,而且显出一副很感激很高兴的样子,让张猫儿看了心里很舒坦。

  木头是个木头木脑的年轻人,不过干活挺麻利,而且听话。

  更让张猫儿放心的是,木头脸上有不少麻子坑。

  张猫儿的女儿已渐渐懂事,开始和男孩子幽会了,张猫儿的老婆正当虎狼之年,也不怎么肯安安分分格守妇道。

  前几个伙计都是为了这种“家丑”才被张猫儿含恨辞退的。这回张猫儿总算可以放宽心睡大觉了,木头实在是个老老实实的人。张猫儿觉得,自己的老婆和女儿总不致于和木头睡觉的。

  劳累了一天,好容易把客人们服侍睡下了,张猫儿才放木头回厨房睡觉。

  木头刚走了没两步,张猫儿又想起件事,叫住他,皱眉道:“夜里警醒点。今儿店里住的主儿可都不像是什么好路数的人。”

  木头应了一声:“噢。”

  张猫儿摆摆手,心神不宁地赶开了木头,喃喃道:

  “唉,可别出事才好啊!”

  张猫儿的担心并非是桤人忧天,事实上今天来投宿的三位客人也的确让人害怕。

  这三位客人一看样子就是从中原来的。他们的衣饰都相当单薄,却一点也没显出受冻不过的样子,一个一个脸色挺红润的。

  而且他们都带着家伙。两个男的一人挎了把单刀,那个女的带了把长剑。

  听他们的谈吐,看他们的神情,张猫儿就明白这三位主儿都是中原武林中人,而且位望好像还不算太低。

  张猫儿开了一辈子店,什么样的人都见过,中原武林豪杰和江湖好汉自然也见过不少,张猫儿早已炼就一双识别“大人物”’的火眼金睛,来人是真的有地位、有身分的豪杰,张猫儿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  大部分闯江湖的人手底下功夫虽说不怎么样,嘴皮子却特别来得,而且这些人总喜欢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,动不动就骂人,动不动就掳袖子抽刀子打人耳刮子,生怕别人不晓得他们会武功。

  而真正身怀绝技、位望不薄的大人物,反倒比较斯文些,说话比较和气,给钱也比较爽快,做事也比较讲规矩,只不过他们的眼睛显得特别令人害怕,瞪你一眼,能让你头皮子发麻三天。

  今天张猫儿就遇上三位“大人物”了。

  住东厢的那两位男人不是一块儿来的。先来的那位大胡子年轻人姓秦,叫秦九,一身黑棉袍子,样子蛮斯文的,像是个读书入,只是脸色总是发青,好像总是在想心事。

  这位大胡子三天前就来了,每天天不亮就出门转悠,天黑透了才回来。

  和大胡子一起住东厢的,是今晚才来投宿的,姓白,山东人,脾气挺大,派头也很不小。

  和姓白的一起来的那位男客也姓白,也是山东人,脾气也挺大,派头也小不到哪里去。

  他们是兄弟,住东厢的是白大,住耳房的是白七。

  住在西厢女客房的是今儿早上来的一位中年妇人,模样周正,身材很动人,只是眼中似含着无穷的恨意。

  她叫慕容贞。

  木头回到厨房,在灶边搭的地铺上躺了下来。

  他累了一天,早已困得要命,灶膛的余温很高,厨房里暖融融的,正好睡觉。

  木头刚闭上眼睛,就听见门外有轻轻的脚步声响。

  脚步声从张猫儿的闺女房门口响起,一直响到东耳房白七房门前停止。

  木头听到开门的声音,听到白七说了句什么,然后又听到关门的声音。

  张猫儿的闺女大翠今晚又可以赚几个快活钱“补贴家用”了。

  木头懒得去听,可偏偏白七的一句话飘进了他耳朵里:

  “东厢那个姓秦的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
  木头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。

  “····问他做什么?,,

  “不做什么。问问。”

  “你打招呼叫俺来,就为了问这个?”

  “当然不是。我不过是随便问问嘛!”

  然后的声音自然好听不到哪里去。大翠“叫床”的功夫还显得比较生疏,不似张猫儿的老婆那么纯熟老到。

  这两个女的“叫床”声音木头已经耳熟能详了。他想不通的是,这么大的声响,张猫儿怎么会听不见呢?

  也许张猫儿是装不知道吧!

  老婆闺女和客人睡觉,可能赚到不少钱的,这种惠而不费的事情,她们当然很愿意做,张猫儿当然也就懒得管了。

  话又说回来,、张猫儿就算想管,管得了吗?

  张猫儿可以管的,只是不让她们和自己店里的伙计睡觉。

  原因很简单。和伙计睡觉,她们快活了,张猫儿却没拿到钱。

  木头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,他知道不一会儿白七就会旧话重提的。

  果然,盏茶工会,白七就败阵了,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踉拉风箱似的,大翠的呻吟声里,饱含着失望和不满。

  木头的耳朵又紧了起来,但很快又耷拉下来了。

  显然白七是在用某一种方式努力满足大翠,大翠的呻吟又变得痛苦了。

  白七这么卖力气讨好大翠,当然是别有用心。

  木头等着等着,越等困境越浓,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,大翠终于以一声长长的叹息结束了“叫床”。

  木头听见白七低笑声:“怎么样,这回够了吧?”

  木头不是很明白是指钱,还是指她的“胃口”。

  大翠吃吃笑道:“这话让俺怎么说?你就是给十吊钱,俺也不会嫌多的。”

  白七谈的果然是钱。

  “那你看这是什么?”

  “给俺的?”

  “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,这些银子就都归你。”

  “你问。

  “那个姓秦的大胡子是哪天来的?”

  “三天前。”

  “他是一个人来的?”

  “咽。”

  “他说来这里做什么的?”

  “做生意。”

  “什么生意?”

  “那俺就不晓得了。他没说做啥生意,俺爹也没问。”

  “他每天都做些什么事。”

  “俺也不晓得。他一大早就出去了,天黑才回来,哪个晓得他做啥去了。”

  “他没说是来找人的?”

  “问倒是问过俺爹见没见过一个小伙子。”

  “哦?”

  “他说那个小伙子白白净净的,个子高高的,眼睛大大的,又秀气又斯文。”

  “他没说那个小伙子姓什么?”

  “嗯……说了”

  “姓什么?”

  “好像是姓郑。”

  “果然是他!”

  “啥?你认识姓郑的?”

  “不错!我们这回来,就是为了找那个姓郑的。我问你,你爹是怎么回答那个姓秦的话的呢?”

  “俺爹说不晓得,没碰见过。”

  “你爹真没碰见过?”

  “当然是真的。要是碰见过,俺爹肯定跟他说了,他出的价钱可不小呢!”

  “你呢?你见过没有?”

  “没有。

  “你们这猫儿庄近几个月来有没有那个姓郑的模样的外地人路过呢?”

  “那俺哪里晓得!俺们猫儿庄虽说不大,在这附近也算大地方了,来来往往的人可不少。俺家店小,你要打听,到其它大一点的客栈去问问吧卜’

  “我问你,你晓不晓得狐狸窝这个地方?”

  “那怎么会不晓得!”

  “狐狸窝离这里有多少路?”

  “俺没走过。听人说,总有三百来里地吧!”

  “猫儿庄有没有狐狸窝的人来?”

  “有当然有了。不过他们都鬼精鬼精的,做生意厉害得很。”

  “猫儿庄的哪些人和狐狸窝关系不错呢?”

  “那俺就不晓得了。”

  “那你总晓得狐狸窝的人到猫儿庄来喜欢住在哪里吧?”

  “嗯”

  “哪里?”

  “盛世客栈。那里的掌柜姓陈,叫陈盛世。”

  “这个陈盛世是哪里人?”

  “说不上来。”

  “他不是本地人?”

  “他是三年前迁来的。”

  “一个人?”

  “那倒不是。他带了不少人,气派大得很咧!”

  “姓秦的会不会去找过陈盛世呢?”

  “俺不晓得了。”

  “好好好,别不耐烦嘛!这些银子全都是你的了。”

  ……

  木头不想再听下去了。明天还有繁重的工作等待着他去做,他该休息了。

  厨房的气温渐渐降下来了。木头拥紧了身上的破棉被,蜷曲着身于,沉入了梦乡。

  秦九还没有睡觉。

  虽说他每天都起得很早,但他夜里不过三更是不会睡觉的。

  他睡不着,而且他一向认为,过多的睡眠是一种生命的浪费。

  白大的鼾声在隔壁起劲地响着,而且从不间断,这就让秦九不得不怀疑白大是不是真的在睡觉。

  秦九正在灯下打棋谱。

  那块棋盘是榧木做的,厚均五寸,做工非常精致,榧木的纹理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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