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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剑道之境

时间:2016/5/14 8:07:56  点击:1900 次
  牧野栖一直屏息凝气,直到这时,方才长长出了一口气,但觉脑海中有飘渺而若有若无的某种思绪闪现,似乎有所顿悟,似乎又一无所获。

  天儒道:“师门剑法共分五境,分别是太始之境。太极之境、太素之境、太无之境,剑法最高境界则是太朴——但太朴之境,连为师也未能达到!”

  牧野栖很是惊愕。

  同时,心中对“太朴”之境亦起悠然神往之心。

  他忍不住道:“那弟子的剑法……已到了什么境界?”

  天儒道:“你的剑法已达太素之境,不过未大成,只有七八成火候,饶是如此,已极不简单了,当年你大师兄戴无谓达到太素之境,共用了十三年时间,而为师带艺投师,也花了

  五年时间,你能超越师父,师父很高兴!”

  牧野栖忽然很想知道师父的武功究竟已高至怎样一种境界,但他知道自己身为弟子,若是冒然相问,可谓大逆不道,当下只好强自按捺好奇之心。

  天儒仿佛已洞悉了他的心思,淡淡一笑,道:“为师入门近百年,仍是无法达到太朴之境,可见师门武学之深玄如海!”

  牧野栖再也忍耐不住,脱口道:“师父,弟子冒昧一问,所谓太无之境,是怎样的一种武学境界?”

  天儒看了看他,微微一笑,道:“你点上一支烛火。”

  牧野栖立即照办。

  火苗摇曳。

  牧野栖静立一侧,屏息静气,有种莫名的兴奋掠过他的心头。

  天儒目视烛火,目光倏然一闪,一种奇异的神芒顿时弥漫于天儒四周。

  牧野栖惊呆了。

  就在这时,天儒右手二指骈如利剑,指剑倏扬!

  无声无息。

  牧野栖却见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!

  摇曳的烛火倏然一分为二。

  桌上的烛火犹在燃烧,却有一团火苗凭空飞起。

  剑指再扬,纵横疾扫!

  本是虚无而不可捉摸的火焰赫然被划作点点星火,四散飞射。

  火焰本是介于有与无之间的事物,只可感受,不可捉摸!

  ——自然,本亦无法裂割!

  但,已臻太无之境的儒门剑法竟生生划破虚无!

  牧野栖目瞪口呆,顶膜礼拜之心油然而生。

  同时亦暗发誓言:必要苦炼儒门剑法,达到太无之境!

  他的心已被莫名的激昂完全占据!

  ※※※深夜。

  风宫无天行宫雄踞山间,如同一头傲视天下的猛兽!

  只是猛兽也有入睡之时。

  此刻,除了几处辽望台和几处明哨外,无天行宫已灯火俱灭。

  尚有几批巡守的属众提着灯笼在穿梭行走,身上所携兵器在灯光的映照下,发出幽幽之光芒!

  风宫的巡守只是例行公事而已,以今日风宫白流势力之盛,武林中人避之惟恐不及,又怎会有飞蛾扑火的不明智之举?

  除此之外,也许伙房是最迟灭灯的地方,要为风宫数以千计的弟子提供饭菜,伙房每天都要忙到深夜。

  伙房中的人无论厨头、刀案手、杂役,似乎都一无例外地胖,而胖的人似乎又总是比较懒。

  所以,如果有人愿意为他们打了下手,他们总是极乐于接受的。

  今天,为伙房打下手的人并不胖,剑眉大眼,颇有一种英武之气。

  他之所以肯不辞辛劳为伙房的人干活,是因为他需要从伙房中得到半坛酒,如果可能的话,最好还能得到一些下酒的菜——哪怕剩菜也行。

  他就是白辰。

  白辰与伙房厨子几乎形成了一种默契。白辰在风宫不过是一名普通弟子而已,喝酒的机会并不太多,偏偏他似乎一日也离不开酒。

  今天,他已不知洗了多少只碗,劈了多少柴,他的身上、脸上全是一道道的污黑印痕,胳膊上的几处伤痕还清晰可见。

  他已成为牧野静风身边的人,但今夜并不是他值守,于是一如即往地进了伙房。

 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厨“当”地一声把一只勺子拍在了灶上,骂骂咧咧地道:“妈的,从早忙到晚,老子累得腿脚抽筋,就是给老子一个女人,老子也只能干瞪眼!”

  此人名为刘明广,牧野静风在江南居住七年,已吃惯了江南的菜,偏偏刘明广烧得一手绝佳的苏杭菜,所以刘明广在伙房中一向是说一不二的,连伙房总管也让他三分。

  每天刘明广都要把这几句话说一遍——每次说这句话时,就等于宣告伙房一天的忙碌结束了。

  一阵乱响后,众人纷纷收拾刀铲物什,嘈嘈杂杂的笑骂声充斥了整个伙房。

  白辰走近刘明广,陪着笑胜道:“刘叔,方才你烧的是什么菜?那个香啊,啧啧,我还道一不小心走进了御膳房!”

  刘明广哈哈大笑,笑得脸上肥肉乱颤,他蒲肉般的手掌重重拍在白辰的肩上,道:“小子,今天你走运,炎老嫌送去的酒不烈,退了回来,你倒半坛去吧!”

  白辰咽了一口口水,喜道:“多谢刘叔。”

  刘明广一指墙角处的酒坛,白辰赶忙走了过去,拍开坛口,用力地吸了吸鼻子,惊喜道:“二十年女儿红!”

  “女儿红?小子,你知道女儿什么时候最红?”

  一个尖细的嗓音笑道。

  那人的话立即引起一阵肆无忌惮的怪笑声。

  白辰陪着干笑几声,正待转身出去,刘明广大手一伸,手中抓了一个纸包:“拿着,齿猪耳、花生米。”

  白辰赶紧接过,一溜烟出了伙房,一手抱着酒坛,一手抓着下酒菜,飞快地跑回自己的屋中。

  半个时辰后,屋内鼾声大作。

  住在白辰隔壁的是神风营的人,名为丁闻,与白辰一样跟随着牧野静风,守护“笛风轩”,

  再过一个时辰,他将前往苗风轩轮巡,本想好好安睡一觉,此刻却被白辰如雷般的鼾声惊扰

  得辗转反侧。

  丁闻用力拍打隔墙——鼾声依旧。

  丁闻低声骂了一句,翻身起床,推门出去,走至白辰门前,想要拍门,门却应掌而开,原来白辰饮酒心切,竟连门也未掩实。

  一室酒气冲天!

  丁闻大声道:“白辰,闭上你的狗嘴,再他妈的响一声,休怪老子翻脸不认人!”

  丁闻乃神风营的人,而且有资格守护在笛风轩外,自是身手不凡。而白辰在风宫弟子眼中看来,是一个曾经被打入“黑狱”的人,他能够与其他人一起守护笛风轩,一定是因为叶

  飞飞的缘故,风宫属众无人不知叶飞飞常常袒护白辰,所以丁闻诸人一向低视白辰。

  白辰咕囔了一声,床板一阵响,翻了个身后,鼾声更响!

  丁闻顿时一股无名之火“腾”地升起。

  虽是在黑暗中,他却知道白辰床位所在,当下一个箭步上前,右腿猛地踢出。

  黑暗中一声闷哼,随即了无声息!

  片刻后,丁闻推门而出,回到自己的房中。

  而白辰的鼾声亦自此消失。

  难道,丁闻竟对白辰下了毒手?

  一个时辰后,丁闻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丁闻已换上劲装,配好兵器,向笛风轩而去。

  行至途中,从斜刺里快步走出一个人来,看见丁闻,便招呼道:“是丁兄弟吗?”

  丁闻“嗯”了一声,又吸了口冷气,这才道:“他妈的,白辰那小子醉如烂泥,扯起鼾声就像一头牛,我气愤不过,狠揍了他一顿,不过那小子也够狠,竟也给了我脸上一掌,若

  不是有宫主夫人为他撑腰,我丁闻早就一刀宰了他!”

  他说话果然有些不清晰,大概是脸上的伤势所致,他一边用手捂着右半边脸,一边倒抽着冷气。

  那人道:“他根本不配与我等为伍,丁兄弟也算是把我心中的恶气一道出了,走,就当打狗的时候不小心被狗了一口!”

  两人一同向笛风轩走去,却不知在后面的阴暗处,正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们。

  待丁闻二人走后,这人自黑暗处闪现出来,随即径直向白辰的居室走去。

 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白辰的房门,立即有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
  但他对此似乎根本不在意,反手关上门,自怀中取出石火,“咔嚓咔嚓”几声,终于将火绒引着了。

  火光一明一亮,虽然昏暗,但却足以照清此人的脸庞。

  此人鼻翼挺拔,唇角分明,目光冷峻——赫然是牧野静风最为信任之人——都陵!

  借着微弱的火光,都陵当然也将屋内情形看了个大概。

  床上有一个人伏身躺着,身上盖着薄被,乱发披散,无法看清面孔,想必是晕睡的白辰。

  都陵果断地走至床边,将白辰的脸扳转过来。

  然而使人意想不到的,此人却不是白辰,而是丁闻!

  都陵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之色,他右手一扬,火光便灭了。

  在屋子中静立片刻后,都陵忽然弯下身子,出手如电,转瞬间已连点了丁闻身上几处穴位。

  都陵这才慢慢退出屋外,反手带上门。

  他所选择的方向,竟也是笛风轩!

  牧野静风此刻并不在笛风轩,而没有牧野静风存在的苗风轩,根本就不需要都陵这样的红人守护——他去笛风轩的目的何在?

  范离憎突然被人从后腰抱住,不由大吃一惊,右手几乎就要触及腰间之剑的那一刹间,却听到了“咯咯”的娇笑声———是杜绣然!

  他不敢担保,若是杜绣然再迟片刻出声,他的剑会不会已没入了她的躯体。

  虽然知道身后的人是杜绣然,但范离憎心中的紧张之情却末减分毫。

  他从未体验过被年轻异性如此贴体拥抱的感觉。

  一股温热、柔软的感觉迅速传遍了他全身。

  还有女性身上特有的幽幽清香。

  范离憎觉得自己的喉间有些干涩,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,长吸一口气,尽可能平静地道:“原来是六师姐,倒……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
  杜绣然的双手竟搂得更紧,她的脸贴在范离憎的背部,以略略有些发颤的声音道:“你……还叫我六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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